司空礼韫的眸子微微一暗,想起了很多以前的往事,安忠平恨他如仇,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女儿再跟他扯上关系呢?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去查一下当年安忠平离开后的所有一切。”
司空礼韫所说的,当然是安忠平在古堡被他打断双脚离去后的一切……
李存啸低垂的眸子微微一动,点头应了一声,这安忠平自然是跟他相熟的,如果可以,他真的要好好劝劝他不要再卷入这场老爷跟少爷之间的战争来。
“记东那边怎么样了?”司空礼韫漫不经心地问道,转而深深地再看了一眼那油画,随即按下了旁边办公桌上的开关,挂着整副油画的墙壁陷了下去,随即被另外一道墙壁从上面遮挡住……
这是他挚爱的东西,容不得半点损失。
怕是只有李存啸一人知晓明白,掌握了这副画的生死,就是掌握了司空礼韫的生死……
李存啸上前一步,回道:“他们现在在三亚。”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发出一声轻嗤:“哼,就让我看看,一只凶狠的财狼厉害,还是一只勇猛的虎豹更甚一筹。”
李存啸眼角的皱纹微微眯起,敛去了眸中的异色。
“还没有消息吗?”司空礼韫突然转了话题。
“还没有。”
二十多年前,埋葬在私人陵园的温心柔在下葬后的第三天,被撬开了,陪葬的金银珠宝随同着连人都一起不见了。
司空礼韫找寻了二十多年了,有太多的疑问缠绕着他了,但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盗墓只为财宝,不让不会连同尸体也一起带走了。
但是在英国,能逃过那么多的监控设备和保安,这需要相当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他实在是想不到还能有谁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