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只可以擒龙的手,五根修长干燥而有力的手指已牢牢地擒住了紫衣妇人那柄剑的剑尖,指尖发力,剑身一抖,剑锷以下已折断成六七截碎片。
那可是百炼金刚铸造的利剑!
紫衣妇人惊愕地望着公孙念,公孙念却身形一闪,已到她身后,一只左手轻轻地搭在她的左肩上。
很轻很轻,仿佛没有手,也没有重量。
“公孙公子手下留情!”
那个三十岁出头的壮年汉子已经快步走到公孙念和那紫衣妇人面前,拱手说道:“公孙公子,我夫妇二人实在没有恶意,此次前来只是诚心相邀。还望公子高抬贵手,放过内子。”
公孙念右手一抖,剑尖就指到了男子的胸口前,冷冷说道:“诚心相邀?只怕是存心想要我的命吧?”
壮年男子说道:“在下乃是飞檐堡的戚邵安,家父在十一年前一时糊涂,曾经做过一件错事,被‘擒龙圣手’江老前辈撞见,所以……”
公孙念已经将原本搭在那紫衣妇人肩上的手移开,说道:“令尊可是戚九龄戚先生?你们是‘雌雄双剑’?”
戚邵安说道:“正是。在下夫妇二人听说近来不少被擒龙锁所困的前辈已经……先后离世,死得不明不白,害怕家父也要遭人毒手,所以前来相邀公孙公子,希望公孙公子能够移驾飞檐堡,替家父解开擒龙锁,在下夫妇二人感激不尽。”
他说完,与那紫衣妇人一起躬身而拜。
公孙念将那柄剑掷到地上,说道:“可我看你们二人适才却想要杀我。”
戚邵安连忙摆手,一脸歉意,说道:“这是误会,还望公孙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夫妇二人从来没有见过公孙公子,只知道擒龙锁功夫十分了得,适才只是想试一试公子的身手,确定公子的身份。如今已经确信无疑,所以……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公孙念道:“倘若刚刚那一剑我没能接下,真的死在她的剑下,你们正好不用担心仇家找上门来伤害令尊,是不是?”
戚邵安手心已在冒汗,说道:“怎会?怎会?家父只有解开身上大锁,才不会担心仇家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