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东在吗?”
她问着脚步未停,甚至已经打开房门。只是偌大的办公室窗明几净,晴好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却是没有一丝人影。
“邵总,今天没来上班。”秘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显的有些为难,或是小心翼翼。
如今厉承晞出了事,晞远的员工不可能不知道,邵东今天偏偏又不在。倒不是单单因为这样晞远就能乱了,只是她了解此时随意的心情和来的目的,所以替老板感到抱歉。
随意闻言则更多的是意外,不由问:“为什么?”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疑问,因为按理说昨晚厉承晞出事,邵东应该比她行动还迅速才对,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秘书的模样就更为难了,低下头去。
随意见状,只得跟保镖说:“去他的别墅。”
“厉太太。”她刚走了两步,便被秘书连忙喊住,同时她重新走到随意的面前,开口:“听说邵总太太昨晚连夜去了临阳市,邵总便追过去了。”
“什么?”
“听说是吵架了。”
她本不该八卦老板夫妻之间的事,但也知道这时候唯有说实话,以免浪费随意的时间。
“你刚说波儿去了临阳?”随意却抓到不太对劲的地方。
“嗯。”秘书很肯定地点头。
随意却皱起眉,那不是邵东父亲被调去的地方吗?邓波儿夫妻吵架,她跑去哪里干什么?难道还期望她的公婆给她评理不成?而且偏偏是这个时候。
“有没有说因为什么?”随意又问。
秘书一听就显得更为难了,不过还是回答:“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邵太太看到一份文件,是关于她父亲的。”
邓朝?
他身上唯一可以令邓波儿激动的,大概就只有背的那些罪名。
为什么去临阳?难道与邵家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