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当然。请便。”任白喊了人过来,领着汝佑朝去了沉心宫。
宫人报说‘国丈爷到了’,汝招爱刚开始还不大相信。
一见父亲高大的身躯,还有那铁灰的铠甲,她道:“爹,您来了。”
父女隔着很远说话,汝招爱让他进来,彼此仍旧隔的很远。
“皇上待你还好吗?”
“好,这一切都是爹的安排吗?”
“是,你是不是讨厌爹了,觉得爹做的不对。”
汝招爱摇了摇头,“爹有爹的打算,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反对的地方,就是为爹苦。”
“苦?”
“是,爹忠心爱国,可是却做了违背良心的事,别人不知道,我却明白,爹心里是苦的。”
汝佑朝长叹一声,“想不到最后懂我的人却是你。”
“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爹的决定是正确的,任白比他更合适,爹是不是也这样想的呢?”
“是,我承认。我有爱国的心,也有爱你的心,我希望他好好待你。”
汝招爱当然明白,俗话说:知子莫若母。不过,知道父母的,也有自己的子女。
“爹放心,任白很好。所以,爹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可以撤走。别让她觉得,爹不信任她。”
“你在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