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有两个浴室,一个在被秦师芮改造成画室的主卧,另一个在现在秦师芮住的房间,画室的浴室因为从没使用过被pass掉,沈黛便抱着秦师芮给她找的睡衣耐心等待秦师芮洗完澡出来,睡衣显然是穿过的,闻着有洗涤过的淡淡的香气。
沈黛想象这件睡衣包裹秦师芮身体的画面,就好像和秦师芮在肌肤接触一样。浴室被氤氲的雾气充斥着,哗啦啦的水声像有着不安分的触角般爬上沈黛的脚,沿着血管一点点攀爬到脑神经,使她完全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胡思乱想起来。
沈黛坐在床脚,面朝着的磨砂玻璃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给她一种玻璃渐渐变得透明,将浴室内的香-艳风景看了个透彻般。
沈黛掐着掌心,觉得这种满是色-情的想法实在太羞耻了。
过了许久,淋浴时热水敲打地面的水声消失了,沈黛侧耳倾听,隐约能察觉到秦师芮正在用毛巾擦拭水珠,穿睡袍的时候发出窸窣的轻微声响,像馋虫般引-诱着沈黛蠢蠢欲动想扑过去的念头。
“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了,萦绕的热气犹如海浪般卷向沈黛,飘散着汇入空气消弭不见。
沈黛视线瞬间就完全聚焦在了秦师芮身上。
秦师芮穿着再见时那身浴袍,灰色的棉质浴袍衬出清冷气质,仅腰间绑着条腰带束紧,浴袍领口裹得很严实,只能看见精致弧度优美的锁骨,黑色的长发被她随意绑着,几缕调皮的发丝偷偷滑出来,为清冷孤傲的外表增添了几分友好气息。
沈黛失望地耷拉着脑袋,双手捏着睡衣攥了攥,真可惜,穿这么严实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秦师芮穿得越严实,就越给人一种禁欲感,引得沈黛很想扒开她总是穿得严实的浴袍,见见那被深深藏起来无人能够窥见的风景。
秦师芮不知沈黛在想什么,侧身站在浴室门边说:“该你洗了。”
沈黛起身往浴室走,当着秦师芮的面只得收起旖旎心思,表面看起来还是一副乖巧温顺的兔子模样。
秦师芮注视着沈黛一步步走近,沈黛白皙无暇的脖颈吸引着她的视线。
秦师芮想了想说:“沈黛,你租的公寓还有多久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