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是劫避不开,是缘也躲不掉。
既然他是尘缘未了,当遇到那个命定之人时,纵然心再如止水,也会不由得因为那个人,而微起涟漪。
上官浅韵换了衣服梳洗一番后,便掀帘走了出来。
展君魅转头见他走出来,知道她接下来有话会与花镜月说,他便起身转身走过去,在走到她面前时,他只是抬手轻为她理云鬓,温柔一笑,便走进了帘子后的内室。
上官浅韵嘴角也微扬起一抹淡笑,她恍惚又想起展君魅第一次对她笑的时候,她便不由自主的陪着对方笑,因为他的一笑,便如繁花盛开霁月光风,是那样一切美好的开始,让人无限向往。
花镜月见上官浅韵站在那里一个人在笑,他皱了下眉头,恍惚也想起来,展君魅那家伙的笑有毒,记得有一次,他被对方一笑,也恍了神,差点迷失在那笑容里不自拔。
现如今,也许他终于知道,为何展君魅虽然有时候很幼稚,却鲜少会人前笑了。
因为他的笑对着谁,谁就会失神,甭管你定力多好,都会如着魔般被他拐着傻笑。
一笑惑人,妖灵之子……难道师父说改变中原局势的人,便是展君魅此人吗?
可师父当时却又说凤女归来,可阻止灾祸发生,那……到底展君魅是不是那个妖灵之子?
而妖灵之子又是什么意思?妖魔的儿子吗?展君魅看着是挺像个妖魔之物的。
上官浅韵走过来坐下,看了眼新换的一块羊毛地毯,便转头看向桌上的那卷竹简,她伸手拿过那卷竹简,很沉重,可竹片却很薄,那些字瞧着都是被刺透竹片刻下的。
花镜月见她缓缓的打开竹简,方才淡淡开口道:“这竹简不是竹子所制的,而是用象牙所精细而制成的。而且,刻字的凤王显然有一把很锋利尖细的刻刀,那刻刀虽然没有绣花针那般细,可看这上面的字,应也是与针粗细差不多的锋利刻刀。”
上官浅韵将竹简扶起来,在花镜月送上来的灯火前一照,她的确看到这竹简是通明如玉的,这般的薄片,的确做工很精细。而正如花镜月所言,这些刺透竹片的字,全都是一气呵成的,每个字中间都没有一丝停顿的痕迹。
“三王当年得到过一个宝藏,说有了那个宝藏,便可神兵利器在手,征服天下,轻而易举。”花镜月说着,便将桌上的雁足灯,移动向前了点,以便她能更清楚的看清那些字。
一个宝藏?神兵利器?征服天下?如果将这些连在一起,那便是这个宝藏是铁矿,造出的神兵利器可征服天下。上官浅韵心下惊,可面上却还在仔细的阅读凤王札记。
在其中,她看到了这样一段:天下合久必分,分久也必合。吾兄妹三人,义字当头,若可以,定然不愿分久必合之时,而兵刀相见。
看来这札记,是三王一起打江山之时,凤王所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