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那张两百万的支票,基维多斯基直接拿过支票地说道:“明天晚上有坐船过俄国,然后后天早上再坐飞机到新地岛机场,在乘坐轮船过去寒山城镇,不过以你的身子骨,我劝你最好带多点御寒的衣服,不然被冻死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这个不用你担心,明天晚上我怎么找你?”
易天直接就问道。
“你直接去码头吧,到时候我在码头等你。”基维多斯基回应地说道。
“好,明天见!”
易天‘嗖’的一声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我擦了!
有那么厉害吗?
瞬移吗?
确定吗?
太不得了。
基维多斯基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有钱收就行。
.......
第二天晚上。
寒风迎面吹来。
基维多斯基在码头等了易天差不多一个小时,居然连影子都没见到。
“搞什么飞机啊?怎么还不来啊?”基维多斯基自言自语地说道:“哦,忘记跟他说几点了,MMP,这脑子看到钱果然就容易短路。”他突然醒悟地抽出一根香烟。
“老乡,怎么那么久啊?”
走私船船长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