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光雄的办公室门口,杨苹拦下了崔傲天:“这之后是命案现场,不易外人进入。”
崔傲天怔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一边向后退了一步,一边依靠在门房上:“我在这里等总可以了吧?”
“等?”杨苹不解地问,“等什么?”
崔傲天勾唇一笑:“当然是等你了。”
杨苹蹙眉:“等我做什么?”
崔傲天嘟着嘴,一副委屈的表情:“我想请你吃顿饭或者喝杯咖啡,不行吗?已经十点半了,等你处理完现场的事情,也差不多到吃饭的时间了。要是你不想吃饭,那一起喝杯咖啡总是可以的吧?我回国也有一阵子了,你不给我接风,那就换我请你吃饭喝咖啡,总可以吧?”
杨苹:“为什么?”
崔傲天:“为什么……我们也算是姐弟一场,一起吃饭喝咖啡需要回答为什么吗?还是苹姐已经忘记了…….十多年前你和哥哥总是带我一起去约会,每次都会点芝士饼给我吃…….若是非得回答出一个为什么的话,那就为了芝士饼吧,我吃了你这么多年的芝士饼,回请你一顿半顿的不是很应该吗?”
杨苹扬眉:“昨天不是一起吃过饭了吗?”
崔傲天不甘心地说:“昨天不是一大堆人吗?我都没和苹姐说上话呢?这么多年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杨苹果断地说:“不想。”
崔傲天却说:“可是我倒是很想你和哥哥,这些年在外面…….寂寞,总是会想起你和哥哥。苹姐,一起吃饭吧?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崔傲天这么一说,杨苹也不好再拒绝,点点头:“那就等我忙完了一起喝咖啡吧。”
说完,杨苹独自一人走进了封锁线内的命案现场,再一次勘查起现场。
站在封锁线外的崔傲天调整了一个方向,面向办公室内,杨苹的一举一动便全部收入他的眼底,一目了然,一清二楚。
办公室内,杨苹坐在了死者位置上,看着高端大气的大檀木桌子,沉思了一会。
陈光雄是一个典型的暴力与力量相结合的人格,对权利的掌控欲望极强烈。力量型的人格对别人的要求很严柯,对自己无所谓,加之陈光雄有暴力背景,他对犯错人的惩罚力度非常的强势,甚至带有以暴制暴的特色。力量型天生就是领导者,对于忤逆他的人是无法容忍的,就算对方是他的儿子也一样。所以不论是否有外人在,他都会直接呵斥陈灏,甚至直接伸手抓起东西砸过去。
杨苹的记忆中,在几年前丁大勇就被陈光雄随手丢出去的烟灰缸砸中脑门,血流不止。当时是为了什么事情?杨苹想了想,好像是因为拆迁纵火案,那一家人都被烧死了。所以丁大勇……其实早就染指陈光雄的不法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