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秒后,左翻右翻,辗转反侧。
九六,九七,九八,九九,一百……默数到一百后,杨苹直接一个侧翻,四仰八叉地躺着,哀鸣道,“又睡不着!”
这些年总是这样,只要是醒了就再也无法入睡了。也不管是不是凌晨才睡下去的,也不管是不是熬了二十四小时,还是说四十八小时。
难道真的被杨果那臭小子说中了,年纪大了生物钟紊乱了?
胡说八道,二十九岁哪里老了。
杨苹一咕噜从床上跳了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接着就是拉伸扭腰了。可是这屁股才往一边摆,就骤然接受到臀部传来的疼痛反馈。
昨天起来的时候就觉得疼了,不过为了赶时间去机场,她也没太顾上。这一活动开,也就没觉得特别疼了。
这会刚起床,臀部传来的痛感还是蛮强烈的,想来瘀伤已经发出来了。
杨苹眉头深蹙,裸着脚走到穿衣镜前,撩起睡裙,对着镜子摆了摆右边的****。一块黑紫色的淤青赫然出现在镜子中她那片白皙,翘挺的浑圆皮肤上。
那混蛋下手也太狠了。要不是事先在热裤里贴了一块软铁皮,那一道下去,她也得和其他四个受害者一样躺在医院里,臀上还会留下一道像蜈蚣一样难看的疤,而不是现在这样仅仅是淤青一块。
此刻想想倒是有些后怕了。
为了成功逮捕“割臀狂魔”,刑警一队已经布控了快一个月了,而作为刑警队一队的唯一女性且还是副队长的她毫无二言挑起了“诱饵”的重任。
需知这个“割臀狂魔”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连续在午夜时分用锋利的手术刀割开了四个女人的裤子,割伤了她们的臀部,伤口深可见骨。医生说就算是后期的植皮手术也无法完全恢复如初,也就是说会留下永不磨灭的伤害。这不止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是心理上永不止息的折磨。这混蛋真的是太狠了。
仿佛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臀部完好如初,杨苹干脆将睡裙一把剥掉丢在了地上,只着内衣内裤对着镜子,细细地端详了自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