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么?”
云染就笑了,“堂兄一直以来做的就很好,好好读书,多结交有才学之辈,宣王无仁德,早晚失人心不是吗?”
顾孟神色复杂的看着云染,没想到嫁人没多久,自己这个妹妹他都要不认识了,这样的话很难相信会是她说的。
“云染,你……”
“堂兄,在其位谋其职,我作为宣王妃也同样没得选择。你不往前走,也会被人推着走,如果你还不走,就只能成为别人脚下的石头。我想好好的活着,就只能不停地往前走,你明白吗?”
“……明白。”顾孟重重的叹口气,“辛苦你了。”
“因为我的缘故,大家都困在一条船上,所以也只能同舟共济了。”
“这话虽有几分道理,不过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宣王的行事,皇上的偏袒,人人目睹,我等读书之人且有几分傲骨,尤其是那等随波逐流之辈。”
“是,大哥说的有道理。”云染笑的更欢快了,顾孟这是答应帮司空穆晟树立在读书人心中的形象了。
这辈子,云染再也不愿人人对司空穆晟误解,称他一声暴君。
他比任何人都做得好,这个称呼太委屈他了。
她能做的有限,但是她会尽力去做到最好,为他的大业尽自己的力量。
顾钧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末刻了。
顾哲被顾孟遣出去办事儿了,云染给了顾孟几张洛王府的拜帖,方便他行事。
比如,纠集学子上书痛斥宣王行径。
这些学子一个两个不起眼,但是十个百个千个,就不得不令人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