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我都要被撞成脑震荡了!”
众人捂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发出一声声惨叫。
“艹,报警!我要报警!”有人突然大声喊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纷纷掏出手机,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可没想曾……
“艹,没信号!你的手机有信号吗?”
“我的手机也没信号!!!”
“怎么会没信号呢?这里可还在纽约市区。”
众人看着手机,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哈哈哈哈,愚蠢的支那猪!”这时,左侧铲车操作室里的玻璃门突然打开,一个东方面孔旋即出现在大家实现内。
那人约莫三十多岁,脑袋着系着一个岛国国旗做的横条,他手里举着一个小盒子,正得意对中巴车上的代表团成员挥手。
“他手中的盒子,就是屏蔽信号的仪器!”中巴车上有人喊道。
“连信号屏蔽仪器都准备了,这筹划真够齐全的,”刑院长面色无比凝重,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李小山的话。
没错,有人想让他们死。
“小山,到底该怎么办啊?”刑院长拽着李小山的胳膊,完全没了主张。
中巴车上坐着的都是一群柔弱的医生,救死扶伤或许还可以,但当真正危险来临的时候,他们能做到的只有默默祈祷。
“他们千算万算,但漏算了一儿,车上还有我,”李小山冷笑一声,在刑院长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他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