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动用沽空之镜的事件,必定不是寻常之事。
古老的符文带动着白色的光束逐渐刻画出一个瘦弱的身影,他的头发又油又乱,身上裹着简单的兽皮,手中还拿着一柄漆黑的断剑,正是那天前去劫法场的野至。
一个坐在长桌前端,金发碧眼的女子发出低声的惊呼:“他还活着?”
缪斯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她,质问道:“沙利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件事情当初是交予你处理的吧?”
沙利亚露出惊慌失措的眼神,但还是平复下了惊讶的情绪,平静的答道:“是的。”
“那你知不知道,对罪犯的仁慈,就是对民众的残忍!”缪斯厉声训斥道。
“可是...可是他那时候还是个婴孩啊,也许他长大后并不会像他的父亲一样呢?”沙利亚为自己辩解道。
“你现在看到了,他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才刚有点儿能耐就已经开始出来劫法场了!”缪斯激动地说道,浓厚的胡子随着颤动的脸庞微微抖动着。
“我...我真的下不了手,所以我就把他丢在了狼窝里,没想到他竟然活了下来。”沙利亚心情复杂,不知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还是欣慰。
至少,那个鲜嫩的生命存活了下来。
“你把他丢在了哪里的狼窝?”缪斯努力抑制住激动地情绪,话语间也变得缓和了许多。
“索达拉堡郊,古溪镇的逆光森林里。”沙利亚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轻声汇报着。
“第十一司司官风苏辙听令!”缪斯将手中的橡木法杖猛地戳进长桌里,严峻的看着镜中的少年,“立刻前往古溪镇搜集情报,给予他最高通缉!”
说完他就缓缓抽出法杖,收在袖中缓缓地向长屋的尽头走去。
月亮升至正空,皎洁的月光像一道银幕从屋顶的天窗里倾泻而下。
长夜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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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摩尔,你这个滑翔翼是不是失控了,怎么一直转啊转的?”滑翔器不停地螺旋飞行着,弄得野至觉得天地颠倒,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