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出身优越的富家子,自认为在关默存面前并不输于他什么,之所以会没有自信,只是觉得他们有着他没有的过去和刻骨铭心。
女人到底和男人不一样,她曾经那样拿命爱过关默存,他总觉得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记的。
卓方圆笑了笑,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无奈而又认真地说道:“维廷,我说的都是认真的,和你在一起,和你结婚,和你一起走人生余下的路,是我愿意这样选择的。”她说着,低下头叹了口气,“或者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我很卑鄙很自私,但是……我真的很希望能感受一下被人爱,被人需要的感觉。”
“以前跟在他身边的时候,我时常觉得自己挺没有存在感的,也挺没有存在的意义的。”卓方圆自嘲的笑了笑,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试想如果是一个有存在意义的人,他应该也不会把这个人送人吧。我承认我过不去这个坎儿,我自私,我小心眼,我幼稚,我矫情,但我只是觉得,他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爱我,甚至把我当床伴当泄欲工具都无所谓,但他怎么能不把我当人呢……”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盛维廷紧紧拥进了怀里。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都明白。”他吻了吻她的丝,心疼的说道:“方圆,我可以用生命向你保证,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
卓方圆轻轻靠在他肩上,终于笑了,“嗯,我相信你。”
因为卓方圆要和盛维廷结婚的事情,关默存的情绪一度陷入了低谷,工作不管,公司也不再去,每天呆在家里喝闷酒。
盛维廷到他家里的时候,关默存正坐在餐桌前一个人自饮自酌,就连门都是帮佣阿姨开的。
站在餐桌前,盛维廷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看他一副落拓的样子,下巴上全是胡渣,眼窝深陷,脸色也很憔悴,显然是几天没有休息好了。
他一向都是自以为是的,从小就拽得要命,小时候被父亲关政吊起来打也不曾说过一句软话,3o年了,这好像还是盛维廷第一次见他这么颓废。
环着手臂,盛维廷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冷叱一声,“关四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落魄了?”
关默存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便继续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倒酒。
盛维廷看他这幅自甘堕落的模样就来气,一步上前夺过他手里的高脚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响在餐厅里骤然炸开,关默存盯着桌面没有说话,空气都是死一般的沉寂。
盛维廷眼神一冷,厉声道:“关默存,从小干爹和我爸是怎么教你的?男人的责任到现在都没学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