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一次他的话或许是真的起了作用,又或许她终于知难而退,他所做的一切终于见效了。
明明这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结果,可是每天却都过得煎熬而又痛苦。
尽管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探望他,可是少了她,他却觉得见谁都无所谓。他不再说也不再笑,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坐在窗前看着日升日落,有时候能一坐一整天。
心情总是影响胃口,他这样一直处于消沉状态,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就连医生都说,如果他再这样下去,对他的身体恢复会非常不利。
这样持续了几天,直到有一天傍晚的时候,关默存和卓方圆突然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看落叶,入冬了总是这样,一阵风过来树叶就哗啦啦的落下来。医院大院里种着高大的梧桐和银杏,他还记得前些日子他在颜歆月看过的一本书里发现了两片树叶做的书签,那时他还信誓旦旦的跟她说,等到了季节,他要带她去植物园摘最大最好看的叶片做书签,可是不过是几个月,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
如今的树叶已经变得枯黄干瘪,再也没法做好看的书签,就像他曾经许下的承诺,现在都变成了伤人的恶言。
孟靖谦长长叹息了一声,正在他心情压抑的时候,病房门忽然被人敲了两下,他转过身,便看到关默存搂着卓方圆正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
他敛去自己脸上的落寞,故作淡然的扬了扬下巴,“你们怎么来了,坐吧。”
三个人就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关默存坐下后看了看他已经拆了石膏的腿,随口问道:“怎么样了?”
“还行,就是还得固定一段时间,怕会产生增生之类的问题。”
“嗯,那就好。”关默存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转头和卓方圆对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孟靖谦看到他有些迟疑,蹙了蹙眉道:“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扭扭捏捏可不是你的风格。”
“咳。”关默存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要我说,那我可就说了。我听说,你和颜歆月闹掰了?”
孟靖谦面无表情的点头“嗯”了一声。
“我能问原因吗?”
“没有原因。”他答得冷淡而又果断,“就是不喜欢了,厌倦了,所以就不想看见她,再说我们本来也没有在一起,桥归桥路归路,很正常。”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故意装出了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可眼里却分明闪着不舍和痛楚的光,关默存虽然早已看穿了他的内心,却也并没有说穿,而是装出一副很理解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