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喝完,又一坛。
喝着喝着,闻人梦越加的惆怅,人醉了,仍醉美。
往事浮上心头,闻人梦不觉自语。
“自从我懂事起,我母亲就不停的教导我,这辈子我都肩负着守护的使命,甚至不惜性命为代价。”
闻人梦放下酒杯,回过头来继续道:“懵懵懂懂的我,当时不知道要守护什么,直到六岁我才知道,我要守护的竟是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可爱婴儿。”
蝶不语,只是忠实的聆听着。
“还是在那一年,发生了一场变故,我母亲身受重伤,一起和婴儿来到这里躲避。”
记忆像雪片般纷落,充斥闻人梦心田。
“从那以后,训练中的我,被规定暗中要观察婴儿的成长,我看着婴儿蹒跚走路,看着呀呀学语,看着哭,看着闹,看着笑,亲眼见证婴儿长大,成为了小男孩。”
说到这,闻人梦发出会心的笑容,不知又想到什么,神色顿然一暗
“可我的母亲,随着小男孩的成长,暗伤却是越来越严重,我不明白,记忆中对我十分严厉,甚至苛刻的母亲,在安葬那天,为什么我会哭的那么伤心。”
蝶神情一动,抬眼看了下,又再度聆听。
“那年,小女孩的我十一岁,小男孩五岁。”
闻人梦醉了,醉的厉害,但不会忘记那天,因为这是一直默默关注小男孩的小女孩,第一次和小男孩面对面。
“那天,我哭的稀里哗啦,小男孩走到我跟前,从口袋中拿出一颗蜜糖,递向我说……”
一个声音接口道:“大姐姐,不哭了,我这里有糖果,你尝尝,可甜可甜啦。”
“是的!”
闻人梦应完,忽觉不对,猛然转头,小男孩的身影和易宴正互相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