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裕看了看李浈,笑而不语。
李浈顿觉莫名其妙,“您有话便直说好了!”
李德裕这才笑道:“延庆最不喜被束缚,还有比自由更让人期待的么?!”
“自由?”李浈先是一喜,但旋即又泄了气,“我怕是无法说服阿耶还其自由之身了!”
“那便无解!”李德裕当即说道,“一会你去趟西市!”
“去西市作甚?”李浈讶异道。
“买上三尺白绫给延庆捎去,让她留个全尸也好!”
李浈:“......”
见李浈一副呆傻之状,李德裕不由气急败坏道:“陛下还能做一辈子陛下不成?”
此言一出,李浈更是一脸骇然地望了李德裕许久,“文饶公,您这话足够诛九族了!”
而后,李浈缓缓伸出三根手指,补充道:“而且是三次!”
李德裕闻言后当即起身一甩袍袖,“今日老夫不想再与你说话,快些从老夫眼前消失!”
李浈赶忙起身赔笑,“小子说笑的,好歹陛下与我是父子,您说话总该要避讳些的!”
“哼!”李德裕冷哼一声,道:“若是在你面前避讳的话,你就不会来找老夫了!”
李浈点了点头,道:“也是,那您就说说,方才之言究竟何意?”
李德裕伸手狠狠地点了一下李浈,这才又重新落座说道:“话都说到如此不加避讳的地步了,你竟还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