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傻到认为这个决定真的是李忱的遗旨,但同样,也没有人敢在仇士良面前质疑这番话的真伪。
因为凌驾于胆量之上的,永远是权利。
毕竟对这里的大多数人来说,谁做皇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否还能拥有现有的和将来拥有的一切。
仇士良似乎对群臣的反应极为满意,脸上的肃杀之意渐渐转变为一片和煦。
“不知......”
突然,一道声音轻轻响起。
仇士良寻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四品文官官服的中年人抬头望着一旁的李岐。
正是李景庄胞弟,现任尚书左丞的李景温。
仇士良面色随即一沉,不待老者说完便冷声问道:“怎么?难道李左丞对此还有异议不成?”
只见李景温对仇士良之言充耳未闻,仍旧面向李岐缓缓说道:“不知兖王殿下可有遗诏?”
仇士良当即叱道:“陛下遭贼人谋害,只留下一句遗旨,又如何备得下诏书?!”
李景温随即又问:“那可有宰相批签?”
闻言之后,仇士良怒色更甚,“连遗诏都没有,又哪里来得宰相批签?!”
李景温依旧不看仇士良一眼,冲兖王说道:“还请殿下亲口回答!”
李岐随即看了看仇士良,转而低声说道:“仇公所言即为本王之言!”
李景温点了点头,而后躬身说道:“那再请问殿下,可有太皇太后与郑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