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仇士良而言,当今陛下无论死活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因为那日在骊山行宫之内,而且还活着逃出来的,只有李浈一人。
陛下也好,萧良也罢,似乎就那么从世间蒸发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仇士良也并非不相信血和尚,只是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罢了。
也正因如此,仇士良才如此迫切地想找到李浈,而后一问究竟。
而对于李浈来说,他毫不怀疑延庆公主在兖王身边,甚至仇士良身边一定会安插其他耳目。
如此一来,自己的真实身份无疑将会彻底暴露在延庆和李峻的耳目之下。
尽管此事还未发生,但李浈却不得不有所防范。
说到底就是既然这个谎已经撒了,那么自己就必须用无数个谎言继续圆下去。
也许只是一时,但李浈却不知这“一时”会是多久。
“但文饶公并不会告诉仇士良,这个......仇士良应该是清楚的!”李峻随即说道。
“不错,所以他说了一个谎!”李浈答道。
“哦?”延庆有些好奇。
“对于文饶公而言,没有什么比扶植一个关系亲密的皇长子身份更有诱惑力了!”李浈轻声说道,语气中有些无奈。
“什么?皇......长子......?”李峻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望着李浈,“哈哈哈哈.......皇长子!没想到仇士良竟如此幼稚可笑!”
不过延庆却是点了点头,道:“这谎言虽太过荒诞,但对于文饶公也确实有着足够的诱惑力!”
说罢之后,延庆同样轻叹一声,道:“有时人就是如此,越是荒诞不经的谎话,却最是能够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