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人,就这么轻描淡写、无缘无故地说要帮自己救人,任谁都是无法相信的。
徐良笑了笑,道:“能不能救出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将军说出来的话,似乎还从未食言过!”
“你家将军?哪......哪个?”杨九章突然感觉有些懵。
“便是方才与你说话的那个?那便是幽州行军司马,李将军!”
“李将军?幽州?”杨九章顿时觉得有些耳熟。
“可是叫李浈?”杨九章终于想到了刘弘口中时常念叨的那个名字。
“正是!”
“原来少郎君所说竟是真的!”杨九章显得有些激动。
他乡遇故知本已难得,更何况这个故知偏偏还是自己要寻的故知。
做大官的故知。
待杨九章再想多问几句时,徐良却早已出门离去。
“少郎君有救了......少郎君有救了......”望着徐良远去的方向,杨九章双手合十,遥拜不已。
......
城西,某处。
李浈望着房间四壁挂着的肉干,有些无奈。
“这是舍妹住处,妹婿是屠户,脏是脏了些,但却隐秘!”张翰尴尬地笑了笑。
李浈点了点头,自顾坐下。
“张副使,对冀州盗匪知道多少?”李浈问道。
张翰闻言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自会昌三年那场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