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间取出发热的传讯玉符,下一秒便看到席慕烟那熟悉的脸。
“哥哥!”
席慕烟刚开口打了个招呼,便被席炎截住话头:“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母亲呢?还在辉月山庄么?”
“我没事,”看到席炎难得的将心情表露出来,当下也不啰嗦,一一回答起席炎的问题来:“我们都在辉月山庄,不过此地主事的人并不是高陵王,而是相怀明。他应该是想要从母亲那里得到生死阴阳诀。”
“什么?”席炎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这次或许是有人盯上了氤氲府的什么东西或者是干脆寻仇来的,可是照席慕烟这么一说,倒更像是怀璧其罪?
至于相怀明……
席炎皱了皱眉:“据闻,此人早年和父亲母亲还有几分交情,难道此事竟是他主使?可是辉月山庄……不是献朝皇族的地界么,相怀明什么时候竟然投靠了皇族?”
“哥哥,他是高陵王的师父。”
“这样么?”席炎沉吟了一会儿,想到越思羽身上的毒,便道:“那你现在和母亲在一起么?”按理说,相怀明和母亲还有几分交情,若是想从母亲那里得到好处,怎么也得好好招待越思羽和席慕烟吧?
席慕烟摇头:“哥哥,别指望那姓相的混蛋了,他对母亲的怨气不小,怎么可能肯让我和母亲在一起?母亲她……估计要吃些苦头。”
“混账!”席炎咬牙骂了一句,想到越思羽那糟糕的身体,脸色不由的又沉了一些:“早晚有一天我会加倍还给他。”
“若是如此,你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吧?”席炎想到席慕烟所说,便可以猜得到母亲和妹妹得到什么样的待遇,便不由得心疼起来,“药还在吗?”
“都在的,哥哥你不要担心,我真的没事,你猜猜我遇到了谁?”
看到席慕烟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跟他说笑,想来是真的没受什么罪,席炎的心情也难得好了一点,应声道:“谁?”
接着便有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师兄。”
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称呼,席炎眼睛一亮,声音也提高了一分道:“师弟?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