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李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他说的究竟只是迷惑之言还是真心话,可惜,裴亚青的表情毫无破绽,他一无所获。
换句话说,裴亚青看起来实在是很真诚的说出了这句话。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白李吸取了教训,他敢肯定,要是这一次他趁机溜走,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还会被席慕烟一下子给拖回来。
“不急。”裴亚青笑了一下,看起来纯良的就好像他怀中的小东西一样,下巴点了点面前的座位,示意白李坐下来说话。而白李自然是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再得罪裴亚青,只好憋着一肚子气老老实实的坐下。
“我就是比较好奇,你对禁咒的熟悉到了什么程度?”
席慕烟心里一动,也许自己可以从这个家伙口中得到一点关于解除禁咒的消息?
白李看了两人一眼,倒是没有磨蹭,十分干脆的道:“不用费劲了,我只不过学了皮毛,对你的情况没有任何办法。”
席慕烟垂下眼皮突然对自己的双手有了浓厚的兴趣。
裴亚青有些担心的看她。
席慕烟只是摇了摇头。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还不至于有多难受,反正本来也只是那么一想,没有抱太大期望。
“那令师呢?”裴亚青继续问道。
白李就好像屁股上突然多了根刺一样跳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裴亚青道:“想都别想!”
接着看到两人那惊讶的表情,白李才发觉自己反应有些过度,讪笑着又坐了回来,摸了摸鼻子道:“那个,不是我不乐意帮忙,而是我师父他脾气怪异,根本不买任何人的帐,而且我也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鬼地方。”
这倒是实话,白李想到自家那个不着调的师父就有些头疼,还好他上面有个师兄,不过说起来,他师兄就比他惨多了,自己得不到师父的照顾不说,还被师父扔了个小萝卜头照顾,想到这么多年来师兄又当爹又当妈把自己养这么大,就连法术也多数是由师兄传授,白李就觉得自己似乎欠了师兄太多,好像还都还不清。
裴亚青眼神一时间有些黯淡,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好歹有了一丝希望,又怎么能这样放弃?
“令师难道从不与你联系?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