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烟啪的一巴掌拍到他的肩膀上,“想要被人伺候啊,可以,找人给你把蔓珠姑娘叫回来?说不定容雪还没往回走呢,正好顺路带回来。”
由于手掌放在裴亚青肩膀上,所以席慕烟这时正好和裴亚青脸对脸挨得有些近。
裴亚青能够清楚的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只是他更在意的是席慕烟口气中那一丝不易觉察到的酸味。
要说席慕烟这话只是调侃,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可是这让裴亚青更加高兴。
看着眼前人突然笑的温情起来,席慕烟警惕的后退了一步,跟裴亚青拉开了距离:“干嘛突然笑这么恶心。”
裴亚青摊手,显得有些无辜:“本公子从来都是风流倜傥英俊无双,哪里恶心了?”
席慕烟眯起眼睛,这家伙不老实。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老实招来。”席慕烟手上缠绕着情丝,另一段圈上了裴亚青的脖子。
细细的几乎透明的情丝还没有被炼制成那可怕的法宝,倒没有那么恐怖,反而成了彼此之间的小情趣。
“唔,我只是觉得,师父有点儿可怜。”
哈?
席慕烟完全没想到裴亚青竟然把话题给拐跑了。
她本来是想诱使裴亚青说说蔓珠的事情来着,就算那是个对她没有威胁的侍女,该警惕的也不能少,万一再出一个像容华那样的,她哭都来不及。
只是裴亚青的话让她深有同感。
“嗯,所以他要修理你的时候,你多配合一下吧。”席慕烟点着头,建议道。
虽然没有相处过,小时候的记忆也已经模糊了,不过毕竟是亲生父亲,这些年也一直在努力寻找自己,于情于理,自己都要承认这个父亲,何况,血缘是剪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