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亚青耸了耸肩膀,有些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席慕烟皱着眉,端着小酒杯在嘴边流连,犹豫了半晌,才慢慢道:“裴公子,你老实告诉我,父亲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观你和哥哥的行事,很有个人风格啊。”
这话她说的含蓄了,岂止是个人风格那么简单。
裴亚青愣了一下,大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席慕烟的肩膀,正色道“师兄不告诉你自然有他的道理,说实话,”裴亚青凑到席慕烟跟前,一双细长眼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姑娘,“你觉得我们的方式……有不妥吗?”
“还好吧。”席慕烟并没有回避他的注视,坦然的回答道:“如果我看到的,就是全部,而不是一个经过了净化过滤后的事实。”
这话说的算是特别实在了,但是裴亚青却是心内一凛,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棱角的姑娘确实还像他八年前看到的那样,有着敏锐的直觉和洞察力,并且,头脑很清醒。
只是,不过否认的,席慕烟看到的绝对不会是包括了全部的真实的他们。
恐怕,这也是席炎不愿意现在就向席慕烟公开身份的原因?
裴亚青摩挲了下嘴唇,他现在觉得,也许席炎有些多虑了。
这个女孩子,即便实在洗尘宗这样的地方长大,可是她毕竟还是师父的女儿,绝对得了那人的遗传,即使偶尔有些迷糊,这是她的性格所决定,但并不意味着她就是个小白兔了。
裴亚青这回是真心的笑了。
他看着女孩子那圆润的脸蛋,突然伸出三指捏了捏,冰凉滑腻的手感真的很不错。
他啧啧了两声,想到了席慕烟八年前那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如今的席慕烟已经渐渐褪去了这些,开始有了绝代的风华,可惜的是,他们阔别八年,女孩子已经在悄然无声中发生了改变,他无缘目睹这个过程。
真是便宜岑绪这家伙了。
好在他也知道岑绪那几年往外跑的多,也就是心里不平衡一下罢了,也不会把岑绪怎么样。
席慕烟抓住那只作乱的爪子,以牙还牙的也伸手去捏裴亚青,可惜那厮伶俐的很,没让她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