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亚青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继续道:“这样,可以回答我师兄先前的问题了吗?”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又有人来。
众人转头看去,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老头,许多人对他都不陌生,当然,席慕烟还是不认识。
裴亚青小声跟她介绍说这是花家另一个元婴期的老头。
后面的几人席慕烟倒是都认得了。
宇文祈的师叔和师妹,还有其他比较有名的宗门的几个出色弟子,岑绪和陈宗艳也在其中。
花家人一看见这老头,立马腰杆更直了些。
席炎自然也看到了,也懒得多给几个表情,淡淡的道:“花老不肯说,那便由我来替你说如何?跟炼狱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花老此时应该深有感触才对?”
炼狱!
众人大讶。
炼狱的名声比起花家可是要更响亮一些,大名鼎鼎啊。
花文泽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抬起一只手指着席炎,张口骂道:“一派胡言!”
“胡言?”席炎抬起眼皮,眼中泛出一丝戾色,甩袖抛出一个令牌,“我与妹妹应邀去花家做客,花家就是拿这个招待我们的!莫非花老要说这个东西是我伪造的?!”
这令牌通体漆黑,色泽发亮,上面的刻着的花纹是炼狱独有的一个厉鬼印记,这是用独门的手法打上去的,一般人不知道手法,的确无法伪造。
“我妹妹一个姑娘家,差点出了意外,这个责任你花家付得起吗?!”席炎重重的哼了一声,瞬间在场的众人都感到心头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打了一下。
有几个修为稍差点的,随即脸色一白,显然是受了内伤。
席炎这一声也是特意加了精神攻击,为的就是加强对众人的冲击,增加自己话语中的说服力。
“我尚未跟花家算账,你们还有脸来兴师问罪?问的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