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文琳只是刚才他进来时抬头跟他招呼了一下,依然趴在桌子上,脑袋压在胳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岑绪苦笑着摇了摇头。
要怎么说呢?这件事情说出来,也实在是不好听。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巧合而已,那个叫席慕的女子,跟小师妹长的还有几分相似。”
陈宗艳眼眉一挑。
要是他是江河那种性子跳脱的人,也许就要被岑绪这番话给瞒过去,可惜他不是,所以他看出来了,岑绪不过是敷衍他而已。
不过他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只是因为对那个女孩儿印象不错,才随口问一句罢了,他们虽然是同门,但关系也没那么密切,而且看这三人的样子,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样啊。”陈宗艳有些意味深长的表示明白,然后就转移了话题,“流云宗的提议,你们有什么想法?”随手拿过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陈宗艳边喝边道:“我听说,程自彦拒绝了。”
程自彦?
岑绪惊讶道:“我记得他那位长辈好像对这个提议很有兴趣。”
“没错。”陈宗艳点头,“不过,程自彦作为掌门亲传弟子,地位尊崇,只要他不点头,这事确实没得谈。”
“我们也不能淌这浑水。”岑绪立即道,“反正现在有天元宗在前面,我们拒绝也不算很惹眼。”
陈宗艳嗤笑一声,“就算显眼也没什么,就凭他刘岩,还没那么大威慑力,更何况……”
“什么?”
“这事倒不是什么秘密,”陈宗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前几天,刘岩对一个师侄的朋友动了手,而他这个师侄,也是掌门的嫡系,据说他们为此闹得不怎么愉快。他那个师侄,你们也认识,就是那个宇文祈。”
宇文祈?岑绪有些惊讶,突然想起来那个抢走千鹤剑的女子,随即摇了摇头。
“你是说,他们内部也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