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如来时一般瞬间就不见人影。
“哎,这人走的真干脆。”
席慕烟脚下一蹬飞到席炎身边,扯住他的袖子,“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他答应的?”
“什么?”
席炎转过头来,一脸茫然。
“就是花家祖坟那事儿。他可是花家的正经公子,怎么会答应你一个外人的?”
“外人?”席炎轻笑了一声,“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是花家先对不起他娘,后对不起他,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取舍。”
“你告诉他身世了?他信?”看花妙衣那样子,就是个冰块,不像是个会轻易相信人的。
“为什么不信?”席炎抬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有泪影虫的存像,还有他母亲留下的血液,这些都是证据呢。”
席慕烟咋舌。
席炎竟然准备的这么充分,难道说二十年前他就预料到有这一天?
这只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留下的最后一份爱罢了,席炎但笑不语,与其告诉妹妹实情让她觉得自己阴险,还不如让她云里雾里的猜呢。
于是顺理成章的去天上天吃了饭。
这次侍者倒是速度很快,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上了满桌。
席慕烟这时候才迟钝的发现,原来天上天不只是酒楼,他也可以住宿……
侍者给他们单独安排了一个清静的小院,席慕烟感慨,这下子,天上天倒真成了他们的基地了。
吃过饭,席炎和裴亚青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席慕烟一个人无聊,便又戴上了面具,一个人上街溜达去了。
离开花都一阵子,再上街的时候发现人又更多了,来往多是年轻的公子小姐们,估计一个花盆砸下去,十个里面有九个是修士,还是来参加花都大会的修士,当然,有许多人大概是抱着重在参与的心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