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医院和你见面。”
“是没想到。”
“真是想不通你这么个胆小的莴苣公主,怎么会有勇气寻死呢。”原来还是有人读懂我的懦弱,我只是太蠢才错把安眠药当止疼药来服。
我无意解释我的乌龙,转而对延川的工作无限好奇起来。
“你怎么会想要当医生?”就像我曾经也有个坚定的梦想,一定要去中央电视台当主播,总觉得梦想最动人的地方不在于是否实现而在于为之坚持和努力的那份初衷。
“我想如果我做医生的话,一定不会让我的病人动不动流鼻血,我想如果我爱上一个女孩,一定不会让她在我面前哭到流鼻血。柳猫猫,很久以前我就想要告诉你,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梦想的一部分,大部分。”
为了我吗?真是这样吗?可是我却因你这份突然的表白怀揣起万分的歉意来,我愧疚,因我一直以来从未想要了解你,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你。像我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着实没有资格占用你梦想的分量或位置。我面无表情的不知如何回应,延川却豁然的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柳猫猫,你和花瓣怎么了。她看起来好像不大对劲,刚看她哭着出去的。”
离开病房的花瓣却迎面碰到了延川。
“对不起,当年是我骗了你。不关猫的事情,是我的原因,是我逼着你离开橘湾离开猫,都是我的问题。”此时此刻,面对这迟来的道歉这迟来的说明,延川只无言以对的表情,一字一句的听着心里却暗涌起无数的难过。
“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也没必要内疚,因为我最终还是会和猫在一起的。”
“请你让她早些好起来。”
“不是安眠药那么简单。”延川说毕花瓣才终于抬头看向延川的眼睛。
“什么意思?”
“猫的病,不是服用安眠药那么简单。”
“我不想听她生了什么病,我知道你会让她好起来的,对吗?”
延川无话,只转身离开,那个时候,他比谁都清楚我的病情,却不确定能治好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