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母亲大人连拖带拽要把我从床上拎起来。
“季宇那孩子在楼下等你,你又麻烦他帮你做什么混事,以后别有事没事就去烦他。”
若不是母亲大人及早发现,错吞了一把安眠药的我或许早就魂归九泉。
见我半天没个喘气的回应,母亲大人慌张的扯着嗓子喊季宇上来。还好季宇在,不然真不知道母亲大人会慌乱成什么样子。
“季宇啊,你看看猫这是怎么了?”可爱可怜的我的妈妈手里正紧紧攥着被我掏空的药瓶再也哭不出声来。
“这孩子到底发生什么事,她这是存心寻死啊。”
季宇拿过药瓶,不由分说冲进我的房间,抱着我就往医院跑。
“没事的,猫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去医院。”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吞了多少安眠药,总之,在药片作用的下我,肆无忌惮的睡死过去,感觉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
梦里,我如愿以偿地和母亲大人顶了嘴。
“季宇那孩子在楼下等你,你又麻烦他帮你做什么混事,以后别有事没事就去烦他。”
“就这么心疼你干儿子,我才是你亲闺女好吗!”我含着牙刷不住地犯嘀咕。
“让你少去烦他你就乖乖听话哪这么多废话。”
“我哪里是废话,那是你干儿子不假,那也是我哥,我请自己哥哥帮忙本来就天经地义、一清二白的事情,被你想得这么变态扭曲。”
“什么扭曲你说说到底是我扭还是你扭,你看看你这样的,一个像样的男朋友都没有,一次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哪样比得上我那样样优秀的儿子。”
亲爱的母亲大人,虽然你从未明说我却一直明了,你是知道花瓣和季宇的关系,才不愿意我掺和进去,才刻意不让我和季宇走得太近。想起曾经有好些年,你都把花瓣当自己的亲闺女,起初我吃醋嫉妒还不理解,直到后来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现在想想,许是我们巧合一般出现在你的身边,才唤起你对逝去的孩子无限的歉意和宠爱。
“好好好,你儿子你儿子,我就是你垃圾堆里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