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撇嘴，“那卓青然也是我的合作伙伴呢，他刚刚的电话里面还说，要和我一起商量一下以后的合作计划呢。”
“我和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这个女人伶牙俐齿的样子，让秦楚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办，他说不过她！
整天在商场上面混着的奸商苏念，果然巧舌如簧，让他根本想不出任何的理由去反驳他！
秦楚暮感觉自己的智商被这个女人狠狠地侮辱了，但是却想不出对付她的方法。
半晌，他咬牙，狠狠地瞪着乔安然，“也就是说，我不和我的学生一起吃饭研究学术，你就不会和卓青然一起吃饭了？”
“不是。”
苏念轻笑了一声，“我和卓青然的饭，还是要吃的。”
“商业合作在酒桌上面谈，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会因为你去影响我正常的商业上面的合作和洽谈。”
秦楚暮咬牙，“那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和我的学生一起？”
“因为她对你图谋不轨。”
“放屁！卓青然对你才是图谋不轨！”
两个人怒目而视，在车里面对视良久，直到小张助理的电话打过来说会议快要开始了，苏念才深呼了一口气，“我马上到。”
“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