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暮握着拳头想要冲着卓青然挥过去的手，猛地停滞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愤怒的眸子，半晌，松了手。
“苏念，你……”
“砰——”
秦楚暮的话还没说完，被苏念挡在身后的卓青然见秦楚暮松开了拳头有机可乘，便一个拳头狠狠地朝着秦楚暮的脸上砸了过去。
他的力道很足，秦楚暮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打得退后了几步，口鼻中开始弥漫着血液的腥甜。
秦楚暮冷笑一声，伸出手去擦掉脸上的鼻血，那双眼睛里面带着愤怒的火焰，瞪着卓青然，顺便也瞪着苏念。
苏念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卓青然会趁着她和秦楚暮说话的这个机会，去伤害秦楚暮。
看着男人站在原地半眯着眼睛擦着鼻血的样子，苏念的心里莫名地漫过一丝的疼痛。
“阿楚……”
她咬唇，眼中莫名地开始有泪光。
“别过去，他会迁怒于你的。”
被苏念挡在身后的卓青然得意地笑着看着秦楚暮，伸出手去拉住苏念，开口的声音却是十足的宠溺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