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盒摔在桌子上,发出“砰”地一声的巨响。
下一秒,一身黑衣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转身离开。
苏念坐在椅子上面,浑身冰冷。
她说的,有问题么?
为什么他的眼神和表情在告诉她,她错了?
她哪里错了?
秦楚暮带着孩子回来了之后,从来都没有和她讲述过这个孩子的来历,她心里就不可以有疑惑,有猜想?
再说,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是什么样的,秦楚暮从来都是闭口不言的。
难道要她自己去查?
“为什么不能自己查?”
电话那头的南烟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经过昨夜之后会有飞速的进展呢,结果还是老样子。”
“似乎情况比之前还要坏了。”
这两个别扭的人!
南烟以为她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她没想到,执行计划的人是个一根筋,另一个人却是个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