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杀你的真的是容家人,你舍得动手么?”
“你舍得,让半夏和款冬,变成你这样的人?”
程临潇紧紧地抿了双唇,没有说话。
南烟则是耸了耸肩,斜着眸子看着程临潇,“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一样么?”
“为什么我不喜欢黑色,我不喜欢将全家的仇恨挂在嘴上?”
程临潇皱眉,“是因为你找不到仇人?”
“并不是。”
“而是我知道,我家人在天之灵,肯定希望我过得开心一点。”
“他们希望的,应该是我振作起来,笑对生活,而不是像你这样,郁郁寡欢,没有自己的世界,没有自己的情绪,有的只有仇恨。”
“程临潇,你今年才十二岁,就将你的人生活成了这样,你累么?”
程临潇死死地握紧了阳台的栏杆,“你又想劝我饶过容家人?”
“不是说,你会拿出证据来证明,容家不是杀我们全家的凶手么?”
“怎么,现在证据拿不出来了,开始进行这种说教了?”
南烟怔了怔。
半晌,她自嘲地笑了笑,“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