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样的,傻到了极致。”
“你说,为什么受伤的,永远都是我们这种认真的人?”
彼时,病房里面并没有开灯。
凉凉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户投射在南烟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江以诚半眯着眸子,那颗尘封已久的心,终于慢慢地软了下来。
眼前浮现出那天晚上,她那张娇俏的小脸。
他下意识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那一大束的红玫瑰。
记忆中她的脸,和面前的玫瑰一样,娇艳欲滴。
江以诚扬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转身抱着玫瑰花大步地向着别墅的方向去了。
而彼时,澳洲的某个机场里面。
一身红衣的南烟将自己嘴巴里面的口香糖吐掉大步地走到了顾菱月的身边,“我们是不是该登机了?”
顾菱月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远处还在和江家人通话的容景冽,皱眉,“南烟,你难道不和大哥道个别麽?”
南烟耸了耸肩,“道什么别?我又不是要死了,用不着弄得那么伤感。”
“我南烟这么多年来,治疗的病人那么多,没有一个道过别。”
说着,她扬唇邪肆地一笑,“我就是这么深藏功与名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