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暮上扬了眉角,“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这么晚了还急着赶回去?”
“就是因为害怕那个疯子忽然发起疯来。”
“他平静下来的时候是真的平静,除了听不进去我们说的话之外,南烟说什么他都能够听得进去。”
“但是他狂躁起来的时候,没有我,南烟一个人还真的控制不住他。”
秦楚暮深呼了一口气,斜着眸子看了一眼容景冽和莫东修,“你们的大哥到底被女人伤成什么样子了?”
“狂躁起来连女人都要打!?”
容景冽和莫东修对视了一眼,不说话。
如果非要说伤害到江以诚的话。
那么十年前给江以诚伤害最大的,应该是莫东修和容景冽这哥俩啊。
为什么……
顾菱月皱了皱眉,“他还说了什么麽?”
“他说女人都是坏人。”
“明知道是他妹妹,还要和他在一起,存心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