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叫陈阿姨了?”
玻璃门那边的战行雪穿着囚服,双手被手铐紧紧地拷着,脸上却带着邪肆的笑容,“为什么不在外面等了?”
“是听到我说夏蓝欣的名字受不了了,还是因为我提到了江以诚?”
容景冽死死地眯了眸子,眸中迸射出深寒的光,“你怎么知道江以诚?”
“我不仅知道江以诚是谁,我还知道,他现在在哪。”
“你怕了?”
战行雪笑得狂傲诡谲,“容景冽,你说,如果江以诚知道,他的冷思涵,早就死了,如果他知道,他的冷思涵,是为了你的妻子死的,你觉得他会顾念你们兄弟的旧情原谅你,还是会为冷思涵报仇?”
容景冽死死地皱了眉,那双眼睛里面是彻骨的冷意,“你怎么知道……”
“身为你父亲的枕边人,江以诚这样的存在,我如果都不知道的话,我也就白白地让容清渊睡了这么多年,是不是?”
说着,战行雪唇角轻扬,冷冷地笑了起来,“容景冽,就算我败了,你也别以为你成功了。”
“还记得梁雨薇麽?”
“我把冷思涵死前的惨状,还有她给你留的那封信全都给了梁雨薇。”
“一旦我被抓的消息传出去,梁雨薇就会在第一时间带着那些东西去澳洲找江以诚。”
战行雪那双眼睛里面闪着变态的光芒,“对了,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冷思涵死之前,给你留了一封信?”
“你一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