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脱了力,她用了好久的时间,才勉强能够挪动自己的身体。
终于,在船只的转弯的时候,一道清冷的月光洒了下来。
角落里有一块生锈了的铁片,似乎是曾经船上的一个废弃用件。
使出全身的力气,顾菱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将自己双手的绳子在上面缓慢地磨着。
很快,绑住她双手的绳子就断开了一个小小的毛边。
见这种方式有效,顾菱月便借着做了起来。
一个晚上,她都在和这根小小的绳子做抗争。
等到第二天清晨,太阳开始缓缓上升的时候,顾菱月终于将绳子上缪按吧的最后一根棉线磨断了。
上边响起脚步声。
她连忙回到自己最初跪坐的地方,装作在睡觉。
来人是一个穿着和外面的那些保镖们一样的衣服的女人。
她将一份早餐放在顾菱月的身边之后,伸出手去,拍了拍顾菱月的肩膀,“顾小姐,吃饭了。”
说时迟,那时快。
顾菱月直接将自己手里面的绳子拿出来,勒住那个女人的脖子。
那黑衣女人说不出话来,在挣扎了几次无果之后,终于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