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陈白露沉默了一瞬。
半晌，她才遗憾着开口，“我劝不住清渊。”
“你也知道的，在容夫人这件事情上，我没有什么立场。”
“你妈妈……毕竟是杀害容夫人的凶手。”
“关于容夫人的任何事情，在清渊那里，都是禁忌，都不能提的。”
顾菱月咬唇，心里冷了半截。
“陈阿姨……”
“月儿，别误会我的意思。”
“我不奢望去你们的婚礼了，所以……我只想要你穿婚纱的一张照片。”
“不能现场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起码……我可以在手机上面看到。”
说着，陈白露又叹息了一声。
“前几天在景筱那里知道，你现在在美国？”
“我刚好两天后有事情去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一次，我和情缘说去看看你，清渊死活都不让……”
“月儿，其实我蛮喜欢你的。”
顾菱月的心，在听到陈白露的这番话的时候，狠狠地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