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冽和妈妈之间,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仇怨?
还不都是当年这个男人的一声令下?
现在他倒是在她面前装起无辜来了?
战牧天皱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顾菱月。
“你确定不是在说笑?”
当年的他,在秦惜雨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要给秦惜雨附加什么命令。
如果他需要她这把最利的刀继续给他工作的话,他又为什么要放她自由,让秦惜雨安安稳稳地在秦氏国际做总裁?
直接把她绑回到组织里面,不是更便捷?
顾菱月深呼了一口气,冷笑,“我妈妈以前只说,你是个魔鬼。”
“但是我没想到,你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无赖!”
说完,顾菱月死死地瞪了战牧天一眼,转身回房。
战牧天一头雾水。
容景冽和秦惜雨却若有所思。
“你当年真的没有让X给我下最后的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