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温热的眼泪浸湿了容景冽纯白色的衬衫。
哭着哭着,她甚至拉过他的衣袖,将眼泪和鼻涕的混合体全都擦掉。
然后抱着他,继续哭。
容景冽无奈,自家的小妻子的酒品和酒量,实在是不好。
他带着歉意地抱着顾菱月起身,“不好意思,二位,月儿喝多了,我要带她回去。”
向言轩挑眉,冷眸看着容景冽,伸手挡住他的去路,“带她去哪里?”
“你家?”
“然后趁着月儿不清醒,再对她做出你五年前做出的事情?”
这个男人拥有一双清隽矜贵的眸子,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此刻,他冷冷地看着容景冽,眸中带着森寒的冷意,“容先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月儿最讨厌的,就是你的这一点。”
容景冽微微眯了眯眸,眸色冷冽,“月儿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轮不到向先生看来告诉我。”
“对你客气不是因为我忌惮你!”
容景冽的话,让向言轩忽然地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