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她曾经给小哥哥画过的画。
那些她曾经以高价卖给容奶奶的画。
甚至，还有她曾经在学校的时候，画过的每一副，关于小哥哥的画。
还有她五年前，来这里画过的星空……
双手默默地收紧了。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又颤抖，“你……”
“现在你相信，我就是我了麽？”
一身黑衣的容景冽站在房间的中央，站在她的画作中间，头顶是巨大的房灯。
他站在那里，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月儿，我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背影女孩是你，喜欢的人是你，妻子是你。”
“一直都是你。”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般深情的容景冽。
眼泪无声地在眼角滑落，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抽了抽鼻子，声音里面都带了些哭腔，“你……真的是他？”
从五岁之后分别开始，她想过无数次要和小哥哥见面的场景，可是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她甚至想过，她和小哥哥会变得物是人非，再见面的时候是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和肥胖臃肿的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