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神色恢复如常,淡漠地向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直接大步走到了星冽的身边。
只见星冽手里面拎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小包子,正在欣喜地研究,“好可爱……”
而小包子却嘟着嘴巴,一脸的不愿意,“我是男人,男人!怎么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容景冽淡然地走了过去,原本是想要劝慰星冽不要这么对待陌生的孩子。
结果,等到男人看到了那个被星冽提在手上的小包子的那张脸的那一瞬,整个人像是被钉子狠狠地钉在了地上一般。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和容景冽小时候的样子,几乎不差分毫!
脑海中气血上涌,容景冽站在原地,刚刚恢复不久的身体差点站不稳。
他伸出手去扶着一旁的墙壁,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个被星冽拎着的小包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有些激动,连声音都是微微颤抖的。
他知道他的存在,一直都知道。
他还知道,自己有一双儿女。
这是他为什么在一年前一定坚持要做康复手术的原因。
在轮椅上坐了四年,他都快以为自己就是个残疾人了的时候,收到了萧南风从秦楚暮那里接过来的照片。
所以他一年前终于开始着手做那个危险性极大的康复手术。
所幸,康复手术之后,他的身体恢复地很快,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可以和那些普通人一样行走,谈天。
“我叫款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