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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陈白露沉默了半晌。
就在顾菱月以为陈白露以为她已经离开了的时候，门外才响起陈白露有些落寞的声音。
“生过。”
“死了。”
顾菱月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对不起，陈阿姨我不知道……”
“没事，很多年了，我都快忘了。”
“我先走了。”
而后，门外响起了陈白露离开的脚步声。
顾菱月默默地皱了皱眉，她似乎问了一个不应该问的问题。
就算是陈白露说了没事，但是她还是能够从她的声音里面，听出来那种落寞和无奈。
顾菱月开始埋怨自己的好奇心。
为什么要这么好奇，为什么对陈阿姨的私事询问这么多？
她扁了扁嘴，将放在床上的东西收起来，顺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在整理手包的是有，那串她重新在配钥匙那里做的新钥匙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