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妄想能够从容景冽的身上偷来钥匙去那件神秘的房子!
洗完澡,顾菱月穿着睡衣,怎么都盖不上脖子上面的吻痕。
在心底再次将容景冽骂了骂,顾菱月深呼了一口气,看着天花板,她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容景冽半个月没动她,她就忘了这个男人在某件事情上面有多么地禽兽。
很傻很天真!
如果容景冽不是禽兽,怎么会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如果容景冽不是禽兽,怎么会在叶静怡将她送到他面前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吃干抹净?
想到这里,顾菱月猛地翻身下床。
提到叶静怡,她倒是想起来了。
好像……
最近叶静怡快要过生日了。
当年在顾家的时候,每次叶静怡的生日都要大操大办,顾菱月就算是再讨厌叶静怡,也还要给叶静怡画画祝寿。
然后,叶静怡就会骄傲地在别人面前说……
“这是我继女给我画的画,很好吧?”
“她上美术学校花了不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