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千年之前的恩怨呢?战戎不敢想,眼角苦涩,却挤出一滴泪。
此时,她睡颜变得痛苦,黛眉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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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戎也从梦境了出来了,食指还是摸着她额头,这次是为了舒展她紧皱的眉头。
那额心的凤翎花,颜色越发鲜艳起来,且散发滚烫的温度。
引得他手指被烫开。
“孤求你,勿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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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等凤四芸醒来已经是晌午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能睡,一睡睡到太阳晒屁股。
楚沐已经处理外政事回来,见凤四芸拖着凌乱的发型,在大殿里找吃的。
不禁噗嗤一笑,“你有没有找过镜子?”
“……”新鲜哪有吃的重要,凤四芸捞了一块凤梨酥嚼着。
“怎么样?今儿个有没有见到姓白的?”
“果然,白家遭难的事,是你策划的吧?”楚沐赶忙将大门关了起来,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