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看是他书中写的人物,更是惊吓得面色惨白,想着将书本捡起,逃之夭夭。
去被凤四芸抢先一步,翻阅了下书本。
猛然一惊,“这书!”
“帝后恕罪,帝后恕罪!”书生双膝跪地,脑门使劲磕地板,连脑门磕出了血坑都无暇顾及。
他好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再看凤四芸此刻,神色是复杂的,五味杂陈,手攥着书本的手,使劲得盯着,她害怕自己看错,害怕下一刻手中的书本会消失。
“你这书是哪来的?”连声音都发抖了。
书生也怕,怕自己这样冒犯的写帝后的传记,会不会下一刻脑袋搬家了。
所以,他迟迟不敢开口回答。
凤四芸倒是平复了心情,眼见着战帝相公从几十步之外款款走来。
她将书本收了起来,“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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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戎有些莫名其妙,觉得凤四芸神状态有些不对劲。
他就是撒娇,让她陪着去练剑,她也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