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扫了扫如此简陋的屋子,“大夫,这些日子真是委屈了,本郡自问身体也舒适了。大夫什么时候离开?”
她这样问,使得他挑眉。
“郡主,是在赶人么?”
“不敢!”她微微侧过头,不去看他。
看向窗外,初春融雪,她只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朝政风起云涌,凤四芸自问有他在身边,安心不少。
只是,也不想太多连累他。
知晓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过好觉了。
西北战事的计策,是她为他尽的最后一点力。也许以后她帮不上忙了,也许以后她不会出现了。
“咦?”凤四芸垂头就瞧见,桌前凸起的一堆,因为视力极佳,看到隐约的几个字。
不禁失笑,“这是你几日来忙乎的事情?”
忍不住向前,随手一翻,哎呦!这可不得了了。
这么辣眼睛的图画。还能再下。流。点么。凤四芸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
“这……这…….”她不知道如何评价是好。
男子也看到了,猛的急促,拽过书本,合上,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