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六扇屏风,他直径霸占了闺房的香床。
一手玩弄着纱幔,颇为感慨,“好巧不巧,正好赶上郡主洗澡。”
“话说,郡主可是有洁癖,白日里也需要洗澡?”
凤四芸洗完,披上绒毛袄,裹得暖乎乎的出来。
北漠一看,全是惊喜,白绒绒的,看上去十足像极了树林间的白兔儿。
瞧他这副要留口水的馋模样,凤四芸冷目一扫,警告道,“休得调戏本郡..........”
他立马尴尬的抿了抿嘴,“瞧郡主说的,奴有多.色.......”
不但如此,凤四芸站立的位置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多好看的美人儿,不让看,又不让摸的。真是........不公平..........
北漠觉得自己受到的待遇,和战帝比起来,可真是天差地别。
“果然郡主对战帝小年轻与众不同........”不禁感慨,“战帝小年轻一定又是亲又是摸,郡主也不会反抗的。”
“噌!”的一声,一把闪着白光的匕首,就插在床沿上,和她的脑袋就差一毫厘的距离。
郡主出手果然凶狠,北漠摸了摸受伤的小心脏。
“不说!不说!还不行么!”撇了撇嘴,“但是人家知道你的苦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