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和她纠缠一定需要一个节点。
他会道,就是她含着酒意,带着氤氲的哭泣,素手攥着他衣领,粉色唇瓣贴他侧边唇瓣的那个节点。
他知道,那似吻非吻的情境,多么令人……也罢,是难以用言辞形容的。
她吻得很浅,却是密密麻麻。吻他,不像在吻情人,像是在诉说心肠。
好似本困在情殇里少女在低低的哭泣,哀惆的令人怆然泪下。
他忘了当时是何等的心境,推开她,推开她迷离的眼眸,推开她密密麻麻的吻。
他又摸了摸唇瓣的位置。
见旁边凤四芸抱着酒坛,还在叽叽喳喳的说话。热闹得跟树枝上的鸟雀一般。
“鉴于咱们有了交情,您能否借个东西给我?也不值几个钱,毕竟只是纸质的书本。”
她还是心心念念那本天书呀。
就是觉得今天的战帝有些心不在焉,有点像什么?对,想思春。
如此良辰美景,再是美酒一樽,定然会促使想起什么前任。
她是这般想的,嘴角勾起自以为很机智的笑容。
“自然啦,您有什么情感上的问题,我也可以帮您出谋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