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她还嫌不够亲近,小脑袋所幸耷拉在人家肩膀上了。
“……”男子不说话,只当她是喝多了。没错,她喝多了,确实会变得不正常。
这使得,他想起前几日,宫廷大摆盛宴为他接风洗尘的那日。
他原本就不喜爱这些觥筹交错的应酬,只因为眼前的绯衣女子,端着酒樽,喝得小脸通红的模样,实在有趣的紧。他就任由那帮人放肆一会儿。
哪知道,原本用来挡酒的她,竟然也会借着上茅厕的借口而遁走。
偌大的宫宴,莺莺燕燕也挺多,唯独失了她,总觉得无味。
他寻得空隙,也就离开了宴席。
步伐所至,也是有种冥冥中的缘分。
他竟然在水中石亭上探到她。
两人隔着一池清水,他在这头的石亭,她在那头的石柱旁。
他伫立凝望,略带深意。
她侧头轻寐,略带疲意。
波光浮动,墨靴轻点,掠起水光点点,跃上地面,和她不足半尺。
就听她絮絮叨叨说着些姑娘家不会说出口的粗话,“奶!奶!的!凶!那!死!不!要!脸的战帝,真把姑!奶!奶当酒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