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火啊,这家伙什么人啊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一脸病秧子像这样的家伙还能去倒斗?我就欲上去说几句却是被老爹拦住了,佘姬忙是打着圆场道:“呵呵,他性子冷,周先生不要介意”
佘姬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我看得出这女人对病秧子这副欠揍的嘴脸也是十分的不满,那眼中一闪即逝的愠色被我捕捉道了,我闷哼了一声,也没有管那家伙。
老爹对佘姬点了点头倒是不以为意,这时刘老汉端上来几杯热茶,簸箕之中装着瓜果,我没有客气,这一路坐下来倒真是有些饿了,抓起了一个香瓜便是啃了起来,还别说这绿色食品味道就是不一样吃着放心还甜的很。
“闺女,你们要去崖山?”刘老汉拿出了一杆老烟枪,在地上敲了敲,佘姬点了点头道:“是的,刘师傅有什么好去处?”
刘老汉吧嗒一口,灰白的烟圈良久才是从口中吐出来,看他的样子倒是极为享受,刘老汉咧嘴一笑,满口的黄牙金灿灿的,道:“我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不是来崖山游山玩水的吧,来倒斗?”,闻言,我手中的动作一顿噗~的一声将口中的瓜皮吐出来,看了老汉一眼,这老汉眼神还真是贼的很。
我老爹呵呵一笑道:“老哥哥倒是好眼力啊,怎么,老哥哥有什么门路?”,刘老汉道:“嘁…这崖山有什么好看的,满山的棺材板板,外地人来这里不是倒斗还能干什么,不瞒你们说,在你们之前,恩,大概一个三天之前吧,一队人已经上山去了,还有几个外国人”
“什么?已经有人上去了?”我心头一惊,随即又是有些释然这倒是不奇怪,老爹横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也自知失态,低头啃了一口香瓜,眼珠转个不停,刘老汉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每年到崖山来倒斗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谁能把里面的宝贝拿出去?反倒是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给搭进去了,闺女,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见我们都没有说话,刘老汉又道:“就说二十年前吧,上面派了一个什么专家什么调研组,浩浩荡荡的一百多个人,连大机器都弄来了,说什么勘察矿石,谁还不知道是来刨古董的,最后你们猜怎么遭?”
“怎么遭?”孙胖子挪了挪板凳,似乎也是来了兴趣,那冷面吴常扭着头看着刘老汉,我忙是将嘴里的香瓜吞进去,只等刘老汉说着,刘老汉低声道:“那一百多个人全部死了,死的诡异的很”
“诡异,怎么说?”老爹问道,刘老汉道:“那些尸体全部被白布包裹着挂在树上,脸,他们的脸都不见了,就是一张没有五官的白皮,老人们说是被鬼母索去了命”
我咽了咽口水,感到后颈有些发凉,人死了这脸怎么还就不见了?又是谁将他们裹着白布挂在树上呢?
“鬼母,什么是鬼母?”那一直不曾说话的吴常突然是开口问道,他声音很低阴冷,就像是来自黄泉一般,我瞥了他一眼,下意识的将板凳挪开了一点,刘老汉道:“那天老人们领着警察进山的时候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山林之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
“我的孩子去哪里了,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这…”我心中有些发毛,手心不觉有些冒汗,这也太邪门了,刘老汉道:“老人们还说那天确实是看见一个穿着素衣白裙的女子再山林之间游荡徘徊,从此以后村里的人都不准上崖山了,老人说,崖山里面葬着鬼神,挖不得,入者必死!”
老爹神色不定,手里紧紧握着瓷杯,生人勿进,入者必死!这八个字似乎又在他眼前闪现,“干爹”孙越喊了一声,我知道孙越的意思,老爹岂能不知,看了他一眼,手掌按在他的肩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爹找到的,你爹淘了半辈子沙了,不要小瞧了他,不会有事的,明早等人来人我们上去看看”